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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米英】Trust me 01-02-竹夭


Trust me 
 
＊米英、BDSM 
＊全文NC-17 
 
Dom！Alfred X Sub！Arthur 
 
非常强势的米，以及会被欺负的很厉害的眉。 
不能接受不要看啦，好怕被喷∠(ᐛ」∠)＿ 
 
＊＊＊ 
 

 
01、 
 
【第一，奴隶是主人的所有物，其身体、灵魂、财产……一切均由主人支配。】 
 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金发的男人皱起他那双明显粗于常人的眉毛。 
侍者耐心解释：“意思指您连伤害自己都是违反契约的。” 
“就是说，”亚瑟挑挑眉，“哪怕是我无意弄伤手指都算违约。” 
“是的，并且将由您的主人视程度施以惩罚。” 
亚瑟抿抿唇，显然不是非常高兴的样子，他换了个话题：“那么……财产，我的财产也是对方的所有物。如果我的主人是个穷光蛋……” 
“奴隶必需服从主人的一切要求，不得提出任何异议，”侍者弯了弯腰，“这是契约第二条，当然，您可以和您的主人商议安全词。” 
“听起来，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 
“请您相信，Dom和Sub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，”侍者轻声说，“相信，相信你的主人。Sub服从、信任、顺服Dom，而Dom保护、安抚、包容Sub。” 
亚瑟冷笑：“让我将生命放在一个陌生人手上，除非我是傻子。” 
侍者叹了一口气：“那么，先生，我想您并不适合这个游戏。” 
“我会让我适合的，”亚瑟咬着牙说，“现在，告诉我，我该把名字签在这该死的契约哪儿。” 
“后面还有数条条款，不需要解释查阅了吗？” 
“不需要，”亚瑟磨牙，“反正也没有什么必要了。” 
 
这位年轻的英国小伙子心下憋气，自然口气不太好，不过侍者并未在意，很快指引他完成了整套准备工作。 
亚瑟并不是自愿来这个BDSM俱乐部找什么“主人”的，他对BDSM没有任何特殊爱好，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去深入，原因也不可告人极了——金发碧眼的小伙子的真实身份乃是CI○的特工，近来高层几起隐秘桃色丑闻，都直指这家地下俱乐部，他被选中隐藏身份潜入，获取机密的证据资料。 
至于如何潜入…… 
哦，抱歉，亚瑟是整个CI○里唯一的Sub，还有比这个更方便的身份吗？ 
粗眉毛的男人食指指尖轻敲桌面，这是他思考时惯用的动作，他在入会时除了交了一大笔入会费还填了一份奇奇怪怪的表格，据说是为了帮助他选择适合自己的Dom。明明主要任务是搜集证据，不需要和俱乐部的人有太多交集，亚瑟却鬼使神差的全部按照自己的喜好填写了表格。 
喜欢什么饮品？嗯，红茶。 
喜欢动物吗？哦当然。 
是否接受皮草制品？不。 
……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，亚瑟一边皱眉一边填完表格。在不耐烦的表象下，甚至有些自己都未发觉的兴奋与好奇。 
毕竟是从未接触过的领域，充满着未知的危险与秘密。而男人，总是向往着未触及的危险，与危险背后巨大的收益的，不然西进运动中大批淘金者从何而来？身为男性，即使是Sub，亚瑟也不例外。要不，脾气执拗如他，怎么肯愿意接下这项任务。 
所以……他们会给自己送来怎么样的Dom呢？亚瑟摩挲笔杆，想，他是要第一时间表明身份让对方配合自己审查，还是隐瞒下来自己看时机行动？ 
至于刚刚那什么“奴隶契约”，身为CI○特工的亚瑟粗略一扫就知道大部分不符合联邦法规，即使自己真的违约也没什么大不了，因此他并不是非常在意。甚至并未仔细翻看。 
而且……他签的又不是真名，他可是用的假身份来调查的。 
——“砰。” 
还沉浸在思考中的亚瑟冷不丁听到极细微的开门声，出于特工的敏感性，他几乎是瞬间看向发声处。 
然而还没等他看清来人，一句冰冷低沉的话就狠狠砸在他的耳边。 
“允许你直视我了吗？” 
“……什么？”亚瑟几乎是下意识发问。同时眼睛映照出对方的样子。 
那是一位金发蓝眼的青年，非常年轻，看起来只有二十上下，大概还是青春阳光的年纪，但是浑身上下流露出不容拒绝的独裁感，绝对强硬的控制欲，让人有种逼仄压抑的窒息感。 
那是……亚瑟瞳孔紧缩，心里漏跳一拍——那是Dom才会拥有的气场！ 
冷淡、强势、霸道。 
“跪下。” 
Dom天生对Sub有强大的压制，亚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他的身体已经使他已经顺服地跪在对方面前——那是对上位者的臣服。但下一刻亚瑟便有些愠怒，即使他是Sub，可他从未在Dom面前臣服得如此之快，他也同不少Dom同事共事过，却没有这样失礼顺从的时候。 
同时，让亚瑟心里一惊并埋下头急切掩盖的还有，他因这种“侮辱”而生的隐秘而羞怯的快感…… 
仿佛真的如那位侍者所说，没有一个Sub不会需要引导他的Dom。 
 
那个人哼了一声：“不乖的奴隶需要接受惩罚。” 
亚瑟张了张嘴，竭力回忆自己来之前翻看过的资料，勉强的：“好的，主、主人。” 
“‘是的’，”那个人冷冰冰的，纠正，“你应该说‘是的’，而不是‘好的’。” 
他继续说：“我不会因为你是新人就放宽任何要求，我所有的指导不会重复第二遍。现在，我来告诉你，我的规矩。” 
亚瑟眼睛盯着地面：“是的，主人。” 
“没有主人的允许，不可以直视主人。主人的命令必须第一时间照做，否则惩罚翻倍。奴隶没有资格询问主人任何信息，但永远不可以对主人撒谎。”硬梆梆的句子，“或许有人和你说过安全词，但我这里，没有安全词。” 
亚瑟睁大眼睛脱口而出：“为什么？”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样是错误的，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主人。” 
那个人兴许有些满意的样子，踱步过来：“你所需要的是相信我，相信你的主人，我会保护你。”他低沉的声音，“主奴之间需要的是纯粹的信任和全部的交付——当然是单向的，奴隶对主人的。所以不需要安全词。” 
“……是的，主人。”亚瑟说。 
“聪明的孩子，”那个人叹了一口气，非常淡，“现在，主人来给你带上这玩意儿。” 
亚瑟：“……？” 
随着“咔擦”一声轻响，脖颈处一凉，亚瑟垂着眼睛看到自己脖子那里多了一个项圈，皮质的，棕褐色，柔软但很有韧性，正中一个铁牌，刻着英文字母“A”，铁牌右侧有几个小孔，不知道是什么用处。 
那个人端详片刻打了个响指：“嗯，还挺适合你。” 
亚瑟干巴巴的：“谢、谢谢主人。” 
这个项圈使他想起来那些被圈养的宠物，因为主人随手丢弃的赏赐丑态百出，摇尾乞怜，这仿佛打上了别人烙印的东西带在了他的身上，宣誓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，让心高气傲的特工有些心情复杂。 
一方面他感到屈辱，人格尊严受损，但另一方面一个Sub彻底属于另一个Dom的事实会使每一个Sub发疯。没有任何Sub可以抗拒这种极致的吸引力。 
亚瑟本来以为自己是例外，他并不是没有遇到过对自己示好的Dom，可都无动于衷。但这家俱乐部的奇怪表格仿佛真的有神奇魅力，为自己带来了完美契合的Dom（老天，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）。这是奇异新鲜却并不令人反感的体验。 
而很快，亚瑟还不知道，他将会继续获得全新的体验，与这位金发的Dom一起。 
 
“现在，”他的主人低声但不容置喙地说，“和我一起去惩罚室，爬着。” 
他不知道在项圈上怎么动作，居然系了一根绳子上去，像是每一个晚餐后将要出门遛狗的普通美国青年，他牵着绳子另一头，缓步朝门口走去。 
要在这家俱乐部调查，亚瑟自然是做过研究的，四楼的惩罚室每间都是独立使用，距离一楼他所处的房间并不很近，而且……亚瑟掌心出了细细一层汗，他并不认为他的主人会好心坐电梯上去。 
既然是惩罚，那么他，CI○的特工，优异的精英，亚瑟柯克兰，要像狗一样匍匐地面，承受过路者讥讽的目光，一路爬至四楼吗？ 
而在那个神秘的惩罚室，还会有怎样可怕的东西等待着他呢？ 
有那么一瞬间，亚瑟浑身发冷，因为不可知的未来不寒而栗，他几乎想挑明身份，让对方配合调查。 
但也就短短一刻，这位高傲的联邦特工摸了摸项圈上的字母“A”，小声说：“是的，主人。” 
 
——主人的命令必须第一时间照做，否则惩罚翻倍。 
他是个服从主人规矩的好孩子，不是吗？ 
 
 
 
02、 
 
——被看着。 
 
亚瑟的身体在细微颤抖。 
之前误会了一些内容，亚瑟以为是要在这家俱乐部签署某种严肃合同，是以他的身上穿着自己最喜欢的一套三件套西装，款式严谨工整，足以应对大部分社交场合。 
他就这样西装革履的，衣冠楚楚的，拴着狗链似的东西，如同狗一般卑微地匍匐着，在地上缓慢用手掌与膝盖爬行，他死死咬住下唇，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 
 
——在看着我。 
 
亚瑟艰难地爬上一节台阶，他的主人正不耐烦地拽着链条，力气极大，亚瑟几乎是被拖上最后两节台阶，头低下去，感到无比的难堪。 
尽管项圈是柔软的皮质，亚瑟仍然感到脖颈灼热的刺痛感，仿佛是拉扯过程中被磨破了皮肤。 
但比刺痛更加炽热的，是那些犹如实质的目光。 
 
——有人在看着我。 
 
在看着，如同被圈养的玩物一般下贱的我。 
明明穿着价格昂贵的手工西装，却自甘堕落，抛却了作为人类的自尊，对着Dom跪下，像狗一样做出丑陋的姿态讨好，祈求主人的饶恕。 
——被注视着，这样难堪低贱的行为，被陌生人注视着。 
只要是想到了这一点，亚瑟就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羞耻，好像能够听到那些围观者窃窃私语，评头论足。 
“那个人是谁呀？” 
“新人嘛，不懂规矩犯了错，被他的Dom惩罚呢。” 
“像是狗一样。” 
“看着挺精英禁欲的，没想到这样淫荡。嘻嘻，现在的Sub真是放的开。” 
“只是玩个K9就畏畏缩缩的，要是后面玩得狠了，指不定怎么折腾呢。” 
“……” 
 
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，亚瑟握紧拳头，指尖刺入掌心，明明、明明只是一次简单的潜入调查，凭什么、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。 
他、他才不要……你们……不，别看着我！ 
 
——别再看了！ 
 
亚瑟羞愤欲死，眼眶泛红，颤抖蜷缩身体想要躲在没人知道的角落。 
他突然感觉身体猛地腾空，继而才感知到肩胛骨处的疼痛，亚瑟从楼梯滚下去摔在地上，茫然地看过去，他的Dom正收回脚，慢条斯理擦着指尖，看也不看亚瑟，冷淡的。 
“太慢了，十分钟后，我要在惩罚室看到你。” 
话音刚落，Dom便自顾自走到电梯，刷了指纹进去。 
亚瑟下意识向前追了几步，却被自己的链子绊倒，重新跌坐下来，他茫然地四处看去，这个楼梯偶尔有人经过，像是习以为常，面不改色绕过亚瑟自顾自上上下下，亚瑟嘴巴张合几次，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。 
——被自己的主人抛弃了。 
亚瑟意识到了这一点，因为自己做的不够好，“主人”丢掉了“玩物”。虽然他的新主人什么责备都没有说，甚至连惩罚都没有，但亚瑟却更感到害怕。 
害怕被当做废物抛弃，害怕因为做的不好被惩罚。 
只是因为直视了主人就被当做狗来玩弄，那么如果连主人的要求都做不好呢？那将会是多么严厉的惩罚。 
巨大的绝望感和被丢下的恐惧笼罩了他，亚瑟觉得仿佛所有人都见识过他刚刚难堪卑微的举动，他藏匿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向这些人开口询问。 
必须在十分钟内赶到惩罚室，亚瑟抽了抽鼻子，想要站起来爬上阶梯，然而身体一动，链条就哗啦哗啦清脆响动，仿佛在提醒亚瑟，他此刻只是一条吧主人丢掉的坏狗狗而已。亚瑟的身体一下子僵住，不只是羞愧还是害怕，汗从脸颊淌下去。 
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圈子，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所受过的良好教育相悖，亚瑟感到茫然无措，但更多的，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，他从未有过放弃任务离开Dom的念头。 
 
“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。” 
一个声音传过来。 
“……？”亚瑟朝对方看去。 
“可怜的小家伙，”那个人穿着休闲，袖子松松卷起，一副花花公子模样，身为特工的直觉，亚瑟敏锐地察觉到，这个人或许是这家俱乐部的Dom之一，那个人不紧不慢开口，“你的Dom，唔，是阿尔弗雷德吧？” 
亚瑟的调查任务要与这些俱乐部内部人员多多接触，他自然不可能不理会这个人，亚瑟很快接过话头：“我、我不知道他的名字……”嗓音嘶哑。 
——阿尔弗雷德。 
亚瑟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，突然想起那双冷淡的冰蓝色眼睛。 
强势、冰冷、狠厉。 
……原来叫做阿尔弗雷德。 
 
那个人扶额哑然失笑：“看来是我多嘴了，不过劝你别阳奉阴违，别站起来哦。” 
亚瑟说：“为、为什么不可以站起来？” 
“他是在玩K9吧，这个时候你还是把自己当做狗比较好？” 
“K9？” 
那个人咂咂嘴：“这个都不知道，你该不会是圈外人吧？” 
亚瑟讷讷的：“我、我会学的。” 
“总之你要绝对服从阿尔弗雷德的命令，他让你像狗一样爬着上去，那么一点细节都不能出错。”那个人叹了口气，但明显幸灾乐祸的部分比较多，“可怜的小家伙，在你之前有不少Sub忍受不了阿尔弗雷德令寻新主，不知道你能撑多久。” 
亚瑟试探的：“他、我的主人很严格？” 
“他只是……”那个人想了想，道，“你得知道，虽然我们俱乐部宣传的好听，但大部分人到这里就是找个乐子，满足自己不便明说的性癖，并没有人多看中主奴之间的关系，追求那种交付生命的信任。但总有某些‘老古板’例外。” 
那个人指了指自己的手表：“你确定你还要和我聊下去吗，已经过了五分钟了？” 
……糟糕！ 
亚瑟飞快跪下摆好姿势：“谢谢，我知道了。”要往楼上爬去。 
那个人看着亚瑟下意识的动作，笑了笑：“你还蛮有天赋的嘛。”拍了拍亚瑟背部，离开了这里。 
亚瑟磕磕碰碰往上爬去，着力点都被磕碰地有些发红，或许是经常有Dom这么玩，所以俱乐部的每一寸地方都铺了厚厚的毛毯，在会议室签契约的时候亚瑟还想着这家俱乐部如此奢华，现在才明白了这样做的深意。 
链条哗啦哗啦作响，亚瑟憋红脸，终于爬到了目的地，门是半掩的，亚瑟在门口深呼吸几口，顶开门爬了进去。 
Dom，或者说，阿尔弗雷德坐在沙发上看书，听到亚瑟进来的动静后什么反应都没有，明亮的光线打在他的侧脸，亚瑟小心地偷看了一眼，蓦地感到喉咙很渴。 
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，阿尔弗雷德放下书，看过来，亚瑟立刻绷直身体，他感到冷汗在这沉默的境地中冒出，浸湿鬓角，他顺服地垂着头，希望主人不会“惩罚”的太过严厉。 
阿尔弗雷德朝后躺去，原本他是端坐身体读书，显得十分克制，现在放松下来，双腿交叠，须臾间流露出一种很是张扬霸道的气场。 
“脱掉你的衣服。” 
阿尔弗雷德说。 
“什……” 
才发出第一个音节，亚瑟就知道要糟了，他不知道哪里做错了，但他仿佛有种第六感，告诉他，你错了。就是错的。 
质疑Dom的命令，在未被允许的情况下说话。 
——坏孩子。 
要赶快纠正，亚瑟手指发抖，按在领口解开第一颗扣子。阿尔弗雷德走了过来，亚瑟低垂的眼睛只能看到对方漂亮的皮靴一步一步靠近，然后抬起来，踩在自己解扣子的手上。 
“你被别人碰了。” 
虽然是问句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。 
“没有，主人。”尽管不明就里，亚瑟仍然急忙辩解。 
阿尔弗雷德面上看不出喜怒，甚至表情都没有变化，只是抬了抬眼睑：“哦？” 
亚瑟的身体却蓦然发起抖来，如同感知到危险来临的信号，他浑身发冷，不能自己地颤抖，胸腔起伏。 
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开口：“我的东西，绝不允许有别人的味道。” 
“……” 
他没有…… 
亚瑟感到委屈，他什么也没有做，为什么说被别人碰了。 
……！！ 
他猛地想起，那个“好心”提醒他的人，最后在他背部拍的那一下。 
亚瑟身体剧烈抖动一下。 
“我、我做错了，主人。”亚瑟低声的，声音颤抖，“我不应该让别人触碰我。” 
阿尔弗雷德摸到亚瑟的项圈，顺着抓住锁链：“记着，你是什么东西。” 
亚瑟低下头去：“我是您的Sub。” 
“不，”阿尔弗雷德慢条斯理地牵着狗链，朝什么地方走去，优雅的，“你是我的狗。” 
亚瑟嘴唇颤抖几下，更深的低下头去：“……是的，我是您的狗。” 
阿尔弗雷德将亚瑟牵到一个隔间，将狗链固定在墙上的一个什么地方，用脚尖抬起亚瑟下颚：“现在，把你身上那股别人的臭味洗掉。” 
阿尔弗雷德嘴角挂着笑容，淡淡道：“看在你还是第一次，主人帮你。” 
亚瑟恍惚间对上那对蓝色的眼睛，无机质的，冰寒的，没有感情。 
亚瑟被冻的一激灵，喃喃的：“谢、谢主人赏赐。” 
 
这是一间很大的浴室，有许多亚瑟说不上来名字的古怪玩意儿，因为链条长度限制，他只能在方寸之地活动。衣服和头发全部都湿透了，但更难受的是被镣铐拷在墙角的双手因为血液不流通，冰冷刺痛，亚瑟只能扭动身体，艰难地摆成奇怪的姿态迎接从水管中喷涌而出的水流。 
尽管闭紧双眼和嘴巴，口鼻仍是呛进许多水，亚瑟猛烈的咳嗽，却吸入了更多迎面而来的水流，胸肺火辣辣的，整个人被无休止的折磨着。 
不知道被冲淋了多久，亚瑟感觉自己的体温渐渐变得与水流一样，感觉不到冷热，肺部刺痛，被扣住的双手麻木，手腕被擦破，湿透的身体间或痉挛抽搐。 
接着，镣铐被打开，骤然失去绑缚，亚瑟支撑不住身体，摔倒在湿滑的地面，弓着身体不住咳嗽，阿尔弗雷德踩着他的胸口，缓慢碾压。 
“洗干净了吗？” 
亚瑟边咳嗽边猛点头：“干净，洗、咳，洗干净了，主人。” 
阿尔弗雷德笑着，很愉快的样子：“我觉得你还不够干净，小东西。” 
“呜，我、咳，我知道错了，饶了我，咳，主人。” 
阿尔弗雷德手上朝水箱倾倒着什么液体，听到这话，便眯起眼睛的：“狡猾的小东西。” 
“求求您，”亚瑟虚弱的，眼神涣散，不住地道，“求……” 
“我错了，咳、主人。” 
“呜，请饶了我……” 
“唔……”阿尔弗雷德松开脚。 
“好吧，谁让我总是心软呢，”阿尔弗雷德微笑着，海蓝色的眼睛像是染上了水汽，晶亮的，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满是孩子气的暴虐，“鞭子与蜜糖，鞭子尝过了。现在，主人给你尝点甜头。” 
……蜜糖？ 
头脑发晕的亚瑟迷迷糊糊看过去，只看到对方骨节分明的手上，拿着一个奇怪的管状物，顺着管子看过去，可以看到顶端与一个水箱连在一起。 
……那是……什么？ 
 
 
 
TBC. 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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